醒了,它们发现了洞中的不速之客,沸腾了,一时间“吼”、“呜哦”的声音此起彼伏,倒真有狒狒议会的感觉了。
小破鸟没去管呱噪的狒狒们,它继续对裸狒狒嘘寒问暖:
“你娃肯定爬不起来了,莫动,豆嫩个趴起(就那么趴着),休息会儿。”
女巫听到满洞的猴啼,不由皱了皱眉。她鼓起腮帮子,喔哦,发出了威严的警告。洞里的狒狒立刻安静了。洞穴内有两群狒狒,但女巫似乎成了它们的共主。震慑完狒狒群,女巫飞向裸狒狒。
裸狒狒趴在地上,它的手脚并没有被束缚,但就是提不起力气,动弹不得。
女巫对轮胎说:“让它闭嘴,闭眼睛。”
轮胎说:“你娃眼睛睁不开,嘴巴也遭口水粘到了。”
小破鸟的诅咒能力越来越强了,裸狒狒根本无法反抗。女巫继续对着裸狒狒絮絮叨叨,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。
整个过程中,骆有成一直试图解开三妹和动物交流之谜,但很遗憾,这种交流与他所熟悉的意识毫无关系。他曾问过三妹,但女巫说不上来,她使用能力,就像遵从本能,反正她和动物们,彼此能懂对方。
女巫娇美容颜疲态尽显,她对轮胎说不用压制裸狒狒了。轮胎嘚瑟地大叫:
“你娃运气好,你主人来保释你了。你可以起来耍,但不准离开你的监护人。”
骆有成好奇地看了一眼轮胎,这货居然还懂几句似是而非的法律术语。女巫说可能是跟法典编撰室的人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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