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行。”骆有成笑着说,“我都没想通,他怎么会对凤凰动情?”
商士隐凑近了一点,小声地问:“如果他俩真在一起了,您会反对吗?”
骆有成说:“如果凤凰喜欢,我反对有用吗?看他们的缘分吧。”
商士隐暗暗松了一口气,之前他对先生和主母的态度多有误解。徒弟的事,以后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以他的世故,他自然看得出凤凰对春风有意。鬼箭那头,多半是为了刺激春风。但刺激得不痛不痒,一只“百变手”,就把这姑娘的心意全暴露了。
商士隐正想着徒弟的事,冷不丁听先生说:
“皮皮酱在你身上那么久,你家兄弟到底醒没醒?”
“睡得酣着呢,恐怕没人能喊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得醒它了。”商士隐笑着说,“这几天我把皮皮酱借给王涛了,他正好用的上。”
骆有成苦恼道:“那我三妹怎么办?”
商士隐嬉笑道:“先生,您就这么想当我舅哥?要不您干脆也和我认个亲,我以后就喊您哥。”
骆有成笑骂道:“滚。”
商士隐大了骆有成七岁,骆有成脸皮再厚,也不可能认商士隐当弟弟。至于认个哥,想都别想,诸位何时见过先生认过干哥哥干爸爸?
商士隐指着Ж型翼飞机,笑嘻嘻地说:“先生,我想滚上去看看那三具傀儡。”
……
当夜,郑青云和路仁清回来得有些晚。他们设宴为玉象代表团饯行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