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,他管不着。
“胡主席还是那么消沉?”
“是啊,快一个月了,几乎没出过家门。”
骆有成笑着说:“你告诉他,我会给他一个惊喜,事关汪梦。如果这都劝不动,那就等他在家里窝着吧。”
任文涛一惊:“汪梦?”
骆有成没说魂是自己收走的,他把锅甩给了林妈妈:“我们那里有个会招魂的老太婆,她有一个大型系统,亡魂可以在系统里以数字形态复生。汪梦和老何的魂恰巧被她招去了。”
“您是开玩笑吧?”
“听说过南林吗?”
任文涛一脸茫然。为了保守秘密,辉山和外界接触得太少。
“总之,不会让胡主席失望的。”骆有成无奈地说,他话锋一转,问道,“那些闹事的人,你们是怎么处理的?”
“还羁押着呢。”这是任文涛的另一桩头痛事。杀,不忍心;关,浪费粮食;驱逐又太便宜他们,犯罪成本太低,下回还会有人闹事。
“那就流放到我那里吧,我们刚建了一个监狱工厂,正缺人呢。监狱工厂生产的产品,给你们三分之一。”
任文涛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把烫手的山芋丢出去,还有回报,何乐而不为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