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有成又笑了:“我看上辉山什么?辉山有的,我都有。辉山没有的,我还是有。看中辉山的一群老年人?也只有仁厚的胡主席把他们当宝贝。你那套说辞不顶用,胡主席心知肚明。”
其实,文胜喊出那段话的时候,胡启言心里也咯噔一下。但他随即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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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在密室里,他说骆先生可以一口吃下辉山,骆先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没有送到嘴边的不吃,非要抢着吃的道理。
胡启言说:“你们投降吧,趁着还没铸成大错,司法部会给你们一条生路。”
他是肺腑之言,今晚流的血已经够多了,他不想再看到死伤。但这话落在骄傲的文胜的耳朵里,就觉得分外地刺耳。他大叫道:
“胡启言,你个老混蛋,勾结外匪屠戮同袍。只要我今天能活着出去,定要在辉山人民面前揭露你伪善的真面目。辉山是辉山人的,容不得你一手遮天。”
胡启言气得发抖。
躲在后台的何酉魁忍不住,探出个头骂道:
“放你妈狗屁。辉山的一砖一瓦、每一块金属板、每一片凯皮璃,都出自我们议事会十六人之手。你他妈一个房客,居然跟房东叫板。我们可以收留你,也有权把你赶出去。你要明白,谁才是辉山真正的主人!”
文胜一愣。他加入辉山较晚,辉山议事会为了保住地下的秘密,也从未宣扬过这个定居点的来历。而早期加入的人们,也热衷于讲述自己当年在辉山的奋斗史。这就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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