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,老人沦为被施暴的对象。请问,以贵方保安部的人手和能力,能保护他们吗?”
不仅是司理娜,就连胡启言和任文涛都沉默了。
“这是完全可能的,经历了两年前的失败,他们卷土重来时,很可能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。”骆有成说,“最坏的情况,保安部或你们安全事务部里也有他们的人,你们该怎么办?”
三人无言以对。十多年的平稳生活,让他们忘记了人民内部也会有矛盾,有斗争。他们没有意识到,随着人口老龄程度加深,尤其是年轻人供养的老人与他们完全没有亲缘关系,社会会被严重撕裂,社会矛盾会愈发突出。辉山高层沿用以往的经验治理定居点,只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。
沉默良久,胡启言苦涩地问:“骆先生,您说该怎么办?”
骆有成扶额说道:“你们还真是一群老实人。防患于未然懂不懂?有苗头就抓人啊。等闹大了,你抓得过来吗?”
司理娜:“未实施不构成犯罪,仅凭他人有主观意图定罪,也太草率了吧?”
骆有成慨叹一声:“司阿姨、司大姐,阴谋罪了解过没有?密谋策划就可以作为犯罪构成的行为。你们怕他们狡辩不认罪?没关系,我给你们找一个专业的审讯员。绝不动刑,保证他们连小时候尿几次床都说出来。你们甚至可以把审讯过程播放出来,给居民们一个交代。”
胡启言手向下一按:“就按骆先生说得办。”
“别急,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。辉山有多少异能者?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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