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爸,他装的,他没事。”
骆有成也知道指挥长是装的,他很欣慰小花痴的感知力,习惯性地伸手想摸摸小花痴的丸子头,余光瞥见自己脏兮兮的手,又收了回来。
“那你觉得他有没有受内伤呢?”
“没有。”小花痴笃定地说,“心跳有力,而且受内伤的人不敢像他那么憋气。”
骆有成开心地笑起来:“谁说我家小花痴脑子被驴踢过?这么聪明的。”
装死的指挥长瞬间破功,他带着哭腔大喊:“大人,别打了,我知错了。”所以说呢,再死硬的人,松松筋骨,也就软了。
消消火发现自己被骗了,怒气上涌,小拳头又提起来了。
“老大,放他下来吧。”骆有成吩咐道。
对指挥长现在的态度,骆有成还是满意的。再则,消消火刚才都把人打自闭了,再打下去就有点欺负人了。
消消火把指挥长丢在地上,扭头就走,看都懒得看这个骗子一眼。指挥长身子扑在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哼。
骆有成骂道:“别人都坐着,就你趴着,你比别人特殊?”
指挥长:“……”
士兵们纷纷向他们的上司投去了怜悯的目光,他们知道“泥猪”是要杀猴骇鸡,但他们无能为力,天塌下来总要高个子去顶不是?
指挥长利落地爬起来,学着其他士兵的模样,坐直,双手抱头。从他的动作来看,老大消消火下手确实有分寸,痛到骨头里,伤得却只是皮肉。
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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