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爸劫你的色,坏透了。”
小糖豆则发出了桀桀的怪笑:“我是地狱来的鬼差,专锁丑鬼和色鬼。我有一把惊魂刀,送你去地府做太监鬼。”这坏丫头用上了声波攻击。
这话反正不像三四岁的娃说出来的,骆有成却乐呵呵地听着,没有纠正她们的意思。除了小花痴,宝贝侄女们都有大学生的学识,话说得成熟点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贾旦受到和精神的双重攻击。尤其是小女孩桀桀的笑声,让他胯下先热后转凉,本就难看的脸,因为扭曲变得更丑了。
骆有成让小侄女们折腾了十多分钟,才让她们退回来。
贾旦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,这是消消火和削一刀的功劳。他的胯下湿了一大片,凉飕飕的,这是小糖豆的业绩。脸上的血印就像被风吹乱的柳枝,是小花痴的作品。
“好汉,我们无冤无仇,为什么……”贾旦身体哆嗦着,狐疑地望着骆有成,忽然,他眼睛睁得老大,“你是骆……不可能,你已经死了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