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出现“骂疲劳”。当然,小姨子的情绪还是要让她发泄的,他让二号留下影像,做出享受的表情假装倾听凤凰倾吐垃圾。他和二号则是该干啥干啥。
姐夫一走,凤凰也就放飞了。她的责骂没有主旨,从数落“贾旦”的形象开始,说他长得很贱,随即联想到另一个贱人春风。
她说春风是棒槌,混血大美人不要,偏偏喜欢死鬼。她说春风是混球,不让他负责,他就真的不负责。她说春风是始乱终弃的陈世美;她说春风是风流的种,下流的胚,没有担当的死男人……
凤凰骂“贾旦”用了一分钟,骂春风用了一小时。二号用来装模做样的影像终于忍不住问:
“你是骂我还是骂春风?”
凤凰说:“骂春风。”
二号的影像说:“哦,你继续。”
凤凰问:“今天骂够了,明天继续骂,行吗?”
二号的影像说:“你自便。”
这个影像是二号的子程序,没占用多少系统资源,对长着大婶心的二号来说,用富余资源收点情感垃圾也挺好的。
凤凰回到生活区后,对姐姐姐夫说,有个可以骂的对象,很治愈,她心情很好了。她建议姐姐也去骂。
好脾气的柳妹子打小就不会骂人,唯一一次埋汰人,还是初见骆有成的时候,为了安抚妹控的哥哥柳洵,嘲弄了一番有成哥。她摇摇头,表示自己不需要。她那粗纤维一样的神经,有着强大的精神自愈力。
第二日,凤凰如约来到实验室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