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有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有点烂泥扶不上墙的意思。”
石岩山笑了好久,终于止住了笑,忧虑地说:“我现在担心他洞房的时候也是一滩烂泥。”
骆有成:“还真有这种可能,是不是我让他们步子迈得太大了?”
石岩山:“还真的迈大了。他们平时最多也就牵个手,你没见过他们的拥抱,像两个皮球,刚碰到一起就嘭地弹开了,太特么喜剧了。”
骆有成也忍不住了,捂着肚子笑,好容易才缓过劲,“大龄处男处女,谈个恋爱真不容易。你说咋弄?刀哥别紧张地搞出个功能性障碍。咱二姐就亏大了。”
石岩山:“那咱们先别回去,陪他们玩玩,让他们适应一下自己的新身份,晚点我再去给刀哥做做启蒙?”
骆有成:“你比我有经验,就按你说的。”
婚礼现场的中心,两位新人面红耳赤,越发窘迫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嘉宾们笑得太肆无忌惮。
“神父”的眼睛就像进了辣椒水,眼皮都被他擦肿了。“司仪”像是拉肚子找不到厕所,双手按在肚子上,跺着脚原地转圈圈。大姐米豆豆、女巫和柳妹子三姐妹抱作一团,蹲在那里,帮着对方抹眼泪。
最讨嫌的是伴郎春风和伴娘凤凰。两人屁事没做,就知道满地打滚。滚着滚着还滚到一堆去了,脸冲着脸,尴尬,笑不出来了。然后两人同时抬头看看新郎新娘,又忍不住开始笑,往反方向滚。
还是老成持重的鹰叔厚道,临时替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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