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也有约束,我这里有一具意识囚笼,当我想为恶的时候,它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抹杀。当我的老师把它放进来时,我坦然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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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了。我不想迷失自我。”
两个女子心绪难宁,尤其对女巫来说,这是大哥第一次分享自己的秘辛。许多事她没法理解,比如托尼哥、托尼哥折寿五百年的老师、大哥的老师、那个有着奇怪规则的世界。但她不敢多问,更不敢再提要求。
想到短暂陪伴自己的梦中星安,居然是用他人五百年的寿命换来的,她的心就不堪重负,不停地往下坠。梦中的星安陪了她多久?一年还是两年?她快记不清了。事实上,当黑女巫彻底占据了她的身体,她就陷入了无梦的沉睡,星安其实早已离她而去。
那夜,女巫喝了许多酒,骆有成和柳莹也陪了许多酒。小两口酒量都不大,商士隐主动来救场。
商士隐曾说等女巫回来,陪她大醉一场。在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,两人想喝来着,遇到核弹来袭。这顿酒一直欠到现在。
现在喝上了,却不是因为重逢的喜悦。他从主母那里大致了解到,女巫丢了童星安,她在追思,或者说在祭奠亡夫。不知为何,商士隐竟觉得心里有点痛,还微微泛酸。
随后的两天,大家四处游玩,商士隐则陪着女巫喝酒。他们躲在屋子里喝,在无人的岛礁上喝,在游艇上喝,躺在水里喝。总之,商士隐欠的那顿酒,连本带利都还清了——利息有点重,是高利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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