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粒;同理他也会有一些微粒留在柳莹的脑子里。
当他把这些情况告诉柳莹,柳莹不以为然地说:
“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不是很好吗?”
骆有成说:“我不想玩到最后连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分不清了。”
柳莹说:“哎呀,是真的,我刚才就差点以为自己是男的。”
骆有成又说:“而且,我是玩意识的,我知道意识纯粹的重要性。交换游戏,会让我的意念力和意念感知大打折扣。”
一向以有成哥为重的柳莹感觉事态很严重,马上将手臂伸向他说:
“赶紧把它取了,它是魔鬼的玩具。戴在手上,我总忍不住想去动它。”
骆有成挠挠头,他试过很多次了,实在不知道怎么把手环从手臂上摘下来,只有等回去之后,让奸夫哥想想办法。他找来一块胶布,贴在环面上,以免柳妹子忍不住又玩换人游戏。
等柳莹睡着后,骆有成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事实上,自从他从植物人状态恢复过来后,他对睡眠的需求就越来越少。即便一天不睡,也不会觉得困倦。左右睡不着,他清理起意识海中残留下来的属于柳妹的意识微粒。
他把这些微粒打成一个包,准备送回柳莹的脑子里。他的意识囚笼却出来干预了。骆有成在意识海里向意识囚笼絮絮叨叨解释了半天,意识囚笼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,隐去了形体。
骆有成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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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小股意识,像一根探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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