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这个“太外婆”和自己这个冒牌“曾外侄孙”没有一点血缘关系。于是他拉着柳莹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外走去。
这就是为什么老一辈智者总是教导我们“不能只听其言,要观其行”的道理,骆小胖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。
骆有成带着柳妹子回到了小庆的家,那个装了门禁的房门隔音效果不算好,在客厅里都能听到好大的动静。
柳莹的好奇心比骆有成还大,她伸手去推那扇门,手却没能透门而过,门也锁得死死的。骆有成也试了一下,但之前能够穿门而入的待遇消失了。不能看“太外婆”的真人秀,让两个无耻的看客好生失望。
其实想想也很好理解,这个回忆录场景是“舅爷爷”搭建的,小庆妈一直防着他,他应该没有机会见证精彩大戏。即便无意中见到了,难道他好意思将母亲的大戏录入到自己的回忆录中?能弄出点声就不错了。骆有成把自己的分析一说,柳莹也觉得很有道理。
小庆妈正是如狼的年纪,叫得那叫。骆有成的直觉告诉他,在这里再待一会儿,会非常危险。他扭头一看,柳妹子脸色潮红,目光迷离。有成哥今天已经花开四季,再玩恐怕今晚人都要交代了。他急忙拉着柳妹往外走。
“柳妹,咱们去别人家串串门,说不定能有新发现。”
想串门的愿望是好的,但“穿墙术”大部分时候都不起作用。偶尔有几家能穿门而过,但屋子里都没人。在九楼,他们终于见到了一个男人。男人一面喝酒,一面观赏着少儿不宜的全息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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