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撤下来匆忙,地下二层没有床,病人们被毯子裹着,躺在地板上。病人的身边放着一个容器,有脸盆,也有实验用的玻璃器皿,用于盛放病员的呕吐物。地下二层是用来安置实验动物的,没有厕所,只在靠墙处修了排水沟。队员就在角落牵了两块布,充当临时男女卫生间。
半个小时的时间,又增加了四十七个病例,总数已经达到了179。大部分病员刚刚从地下十层抬上来,累赘的防护服被脱掉了,许多人都皱着眉头,伸手捂住口鼻。大概是还在轻症阶段,意识也算清醒,因此还有闲心去防御这里充斥的粪臭和酸臭。
这种抵抗没多大意义,很快他们也忍不住反胃,呕吐,跑肚,成为“造臭机”的一员。
骆有成一个接一个安慰病人。事实上,有许多病人根本无法安慰,高热让他们陷入了昏迷。二姐也是如此,曾经美丽娇艳的脸上布满了血点,好看的会笑的眼睛紧闭着。骆有成从她的眼角看到了无助和哀伤。
凤凰的情况要好一些,身上的出血点颜色时而浅时而深,人时而清醒,时而迷糊。这是超强的细胞修复能力和致命微生物不断的破坏之间的拉锯,骆有成不知道这种对抗能延续多久。
让骆有成惊讶的是胖驼驼,也也是第一批发病的人。但她的情况比其他人好了很多,现在已经不吐不拉,身上也没有血疹。还有点发热,体温一直维持在38c左右。
柳莹早已哭成了泪人。这姑娘也心大,时不时掀开面罩抹眼泪。骆有成严肃认真地批评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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