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公鸭嗓子叫唤起来:“哈,商公公的派头越来越足了。”
石岩山受委托,帮忙收拾刀行和二姐的个人物品带到外院去,一会儿叫化儿和尼玛会来取。石岩山刚提着两个行李箱从主宅里走出来,就看见商士隐的飞翼降落,忍不住刺了他一句。
商士隐甩开徒弟和嘘嘘的手,冲着石岩山骂了句“宝器”。
石岩山说:“贼娃子,你以后要对我客气点,我可费了老大力气把你干妈接回来了。”
商士隐奇怪地问:“我哪来的干妈?”
“你爸不是叫商公义吗?你爸在羊城是不是有一个姓林的老相好?你们一家去羊城的时候还在她家住过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“等等,让我想想。”
商士隐去羊城那会儿才四岁,已经记事了,但毕竟时间隔得太久。他记忆里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,但不确定。他想啊想啊,人不知不觉就飞到了飞翼的车顶,蹲着,双手撑着腮帮子,很标准的蹲坑姿势。
春风赶紧爬上车子,他手里多了把折扇,轻轻地为师傅扇点小风。女仆嘘嘘也上了车顶,她不知从哪里搞了把太阳伞。她撑着伞,身体站在笔直。路过的两名书院群众,不知道师徒仆三人在搞什么飞机,免不了议论。
一名群众问:“太阳下山了啊……嘘嘘为什么要打伞?”
一个声音顺口接道:“嘘嘘时打伞,是怕尿淋到头上。”
说话的人是叫化儿,他和尼玛两人回内院帮刀行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