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。”林妈妈说,“我不怪他。”
石岩山将事业心加了个引号。他明白了,那个小偷玩了年轻的林妈妈一年,恶习难改,故态复萌,遁了,去重操旧业。
“你知道吗?他有一手绝活。”林妈妈说。
石岩山很配合地问:“什么绝活?”
“他能隔着外衣偷走内衣。”林妈妈露出甜美的笑容,“他真的很有情趣呢。”
石岩山心里咯噔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他用有些发颤的声音问道:
“他叫什么?”
“商公义。”
石岩山惊呼:“贼娃子他爸。”
林妈妈疑惑地望着石岩山,问道:“你认识小林还是小隐?”
石岩山脸色都变了:“你认识商士隐?”
“你真的认识小隐?”林妈妈把娃娃的脑袋推开,起身匆匆走到石岩山面前,“公义……小隐他爸还好吗?”
石岩山在心里默算了一下,听大哥说林妈妈六十来岁,商士隐他爹年近四十的时候偷了他妈,年龄对得上。原来不是同名同姓同职业,商公义是如假包换的贼娃子老爹。还真的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,贼娃子老爹和贼娃子连脾性都一个样。
“灾难过后的第三年走的吧,好像说是打猎的时候被异能兽偷袭了。”石岩山眨了眨眼,“这么说你一直和他有联系?”
林妈妈难过地伸手在眼角擦了一下,石岩山有些佩服这个游戏,连眼泪都模拟出来了。林妈妈神伤了一会儿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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