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让她留下的。”骆有成说。两人刚刚燃起小火花,强行分开有点残忍。
商士隐说:“就要在浓情蜜意的时候把他们拆开,让他们饱受思念之苦。等小妖回来,没准,一点就燃。”
女巫说:“死太监你太坏了,你又没谈过恋爱,你从哪里学来的?”
商士隐拽拽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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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在我们盗界,最下乘的是偷物,其次是偷人,最难的是偷心。我爸也算业内宗师级的人物了,但他只偷到了我妈的人,没偷到我妈的心,这是他一辈子的遗憾。作为他唯一的传人,我怎么敢懈怠呢?”
损友女巫挖苦道:“那你可是一步登天了,跳过了中间偷人的环节。也幸好你那东西坏掉了,不然不知道有多少女孩要遭殃呢。”
商士隐故意扭着身子恶心人:“巫大胃,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,我没有你这样的闺蜜了。”
女巫赶紧抱住他撒娇:“小隐,莎莎错了,你还是做我的好闺蜜,好不好嘛?”
骆有成这些天身上的鸡皮疙瘩格外地活跃,昨天面对林妈妈,毛孔辛苦了一晚。今天回了书院,不曾想鸡皮疙瘩们还得上班。正想说他们两句,林子里传来了吵闹声。
八哥轮胎的声音充斥着浓浓的蜀地口音:“瓜批娃儿,你敢偷我的鸟粮。”
小女孩的声音:“可是鸟粮好好吃哦,你有那么多,我再吃一把好不好?”
轮胎:“哈皮娃儿,你给我放到,放到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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