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睛,他就想二姐是不是也进来了,躺不下去了,伸出两只手乱抓。瞎摸一气后,还真被他抓到一只手。手不大,很柔软,手掌上有薄薄的茧,略感粗糙,这应该是一只长期握剑的手,是二姐的手没错了。
“二姐。”骆有成又喊,他还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。
这就奇怪了,明明能自由呼吸,说明有空气。有空气,声波就能传递。可这里又偏偏像在真空里一样,一丁点声音都传不出去。好怪异的地方。
骆有成顺着胳膊往上摸,想找二姐的脸。他的手像苍蝇一样被拍掉了。一只手摸到了他的脸,轻轻摩挲着,就像慈母迎接久别的儿子所做的,摸完左脸摸右脸,单手摸完双手摸。粗糙的掌心带来的酥麻感,让骆有成很安心。
弟弟不能摸姐姐的脸,但姐姐可以摸弟弟的脸,这事好像有点不太公平,但也符合情理,做弟弟的就是应该吃点亏。
骆有成心安理得地被二姐摸脸。摸着摸着,深重的黑突兀地消失了,光亮回来了。
突如其来的光让骆有成眼睛很不适应,他闭上眼。那双手离开了他的脸,在他肩头推了一下,骆有成向后倒飞出去。他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见黑暗的边缘,站着一个长裙女人,不是二姐。
这是个中年女人,身材保持得很好,没有发福的迹象,样貌似曾相识。骆有成灵光一闪,正要出声,女人对他笑了笑,后退一步,隐入黑暗中。
一双手托住了他的背,骆有成顺势立了起来,站在了地面上。
“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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