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魅取走两个方盘,把它们放进保鲜柜里。一台智能将装着肉块、蔬菜和水果的食盘放在吧台上。
两头魑拿着食盘找了个空桌,它们慢条斯理的用腕足取用食物,时常默不作声地看着对方。骆有成记得智脑曾说过它们可以通过超声波交流,用这种方式进行一些私密谈话。
骆有成记得,滇城的魑用餐上有严格的时间限制,五分钟,分秒不差。但这里的魑却没有时间上的困扰,骆有成跟踪的两头魑用了十四分钟解决了所有的食物。先前的两桌魑依旧没走。
两头魑离开餐厅后不久,又进了一家店面。店铺的主人仍是魅,陈列的商品是成衣。店铺内摆放着三个穿着上衣的硕大魑体模特,魑的胳膊严重蜕化,没有袖管,因此成衣的样式初看怪诞,看久了,又觉得挺新潮。
两头魑和店主魅咔哒咔哒交流了一番,天花板上的摄像仪对准了两头魑。很快,两头魑的全息影像被投射在空地上,魅操纵着光屏,为两个影像换装。两头魑用了两三分钟的时间,选定了心仪的上装。一台智能驶过来,切了两头魑的一段腕足。不久后,它又带来了两套成衣。
在这个城市里,魑和魅很和谐地做着交易。魑的分泌物和腕足,在交易中充当了货币的角色。当然,它并非严格意义上的货币,因为这些“货币”,会被魅当作食物消耗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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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滇城的类蚂蚁社会形态是在刻意培养魑的集体意识,强调个体意识无条件服从集体意识,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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