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唯一紧张的人,他嘴巴不断地一张一合,似乎在说着什么。受过特别训练的沙尘队员们都是懂唇语的,逢不识的嘀嘀咕咕很快被他们翻译出来:
“赛花啊,我没有背叛你,我是医生……对,我是医生,我在救人。医者仁心,我不能坐视不理,你能理解我的对不对?我穿着衣服呢,不会有肌肤之亲。还有……江夏有好多书院没有的新奇玩意,我去买给你,我回去给你带个大礼包,塞满一个屋子……你是我的挚爱,我一生的唯一……”
沙尘的队员表情各不相同。林小妖、王涛和文兰都投去了赞赏的目光,他们虽然不是三贞九烈的人,但对专一的感情还是十分欣赏的。周子然给了一个鄙夷的眼神,男儿当率性而为,不能策马扬鞭,这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春风则满脸焦急,逢兄不震,他没法下刀。
倒是书院最不着调的母泰迪王蓓蓓在大声鼓励逢不识:“不识,放心去做吧。赛花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姑娘,她如果在这里,一定也会支持你的。救人如救火,医者无性别。”
嗯,挺有道理的。逢不识感激地望着王蓓蓓,重重点了一下头。走到按摩床边,严肃认真地问淡雪骄: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
逢不识慷慨赴死的表情让淡雪骄很害怕,众人的围观又让她很害羞。但她都已经这样了,还有什么比胶质寄生体更可怕呢,她也以赴死之心,郑重点头。作为面瘫女的她,内心戏无法表现在脸上,否则一定很精彩。
逢不识做了个深呼吸,揭开手术巾,僵硬而笨拙地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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