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抓起枕头向春风丢去,可春风连带着屁股底下的椅子都不见了,枕头在空中翻了几个滚,啥也没砸到。
逢不识左右看了看,却没看到春风的影子,以为他从窗子逃跑了,正想去捡回枕头,肩膀被人在后面拍了一下,又把他吓得一哆嗦。转头一看,春风换到了床头的另一侧,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脑袋一点一点,显得流里流气。
“你这样会吓死人的。”逢不识怒道。
春风咧咧嘴,也不再逗逢不识了,“我没追上淡雪骄。”
老实人逢不识立刻忘了受惊的不快,惊讶道:“以你的速度都没追上?”
“我的特点是瞬间爆发,不持久。”
“难得听到你这么坦诚地陈述自己的缺点。”逢不识不失时机地抓住这句充满歧义的话作践春风,满足小小的报复快感。
春风一愣,终日打雁,叫雁啄了眼。但春风的聪明之处在于,错话出口,那就由他,绝不恋战。一味解释,只能越描越黑,倒不如转移对方的注意力。
“淡雪骄是顺着湖岸跑的,开始速度不快,但越跑越快,到后来速度都快赶上准主母了。”
逢不识咋舌,准主母柳莹,奔跑起来时速不说两百码,但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春风继续说:“跑到基地边上,我跟丢了。四米高的电网,她噌地跳出去了。”
春风随后去了淡雪骄的家里,一直等到半夜她回家睡了才离开。“她回来的时候和普通人没区别。”
逢不识对淡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