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那人没有脸,只有长长的头发和舌头。鬼王使者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一根趴着的毛。他悄悄看了一眼左侧的舷窗,黑衣鬼不在了。他松了口气,死死地拉住操纵杆,飞翼头抬了起来。
由于操控台内多处短路,失速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,为今之计,只能想办法迫降。最坏的打算,就是抛弃四名手下,弹射逃生。
牙齿打战的警卫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,指着挡风玻璃。鬼王使者艰难地把头转过去,一黑一白两只鬼正趴在玻璃上吐舌头。
鬼王使者一哆嗦,松了操纵杆,飞翼头又低下去了。黑白二鬼立刻飞走了,两侧的舷窗又传来敲玻璃的声音。鬼王使者也豁出去了,转向自己身边的舷窗大吼: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鬼?想干什么?”
窗外的白衣女鬼肩膀抖了一下,打了个嗝。鬼王使者捂住嘴巴,清水从指缝间流了出来,他已无物可吐。最惨的是老何,身子一抽抽的,连吐水的力气都没了。
鬼王使者觉得喉咙和嘴巴太难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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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但也不是全没好处,几年的宿便好像都排出来了,肠胃格外舒坦。这也是个妙人,飞翼都要坠毁了,还有心思想这个。
“车,车。”警卫也不像个警卫,只是个报警器。
鬼王使者赶紧死死地拉住操纵杆,把车头拉起来,车头高过了车尾。传来车尾与树叶剐蹭以及树枝的断裂声,声音越来越大,如急雨打芭蕉。终于,一声巨响,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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