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像是在骂人,啥意思人听不懂,怪物们听懂了。所有的基因怪物都动了起来,一部分继续冲击城墙,一部分去剿杀运兵车上下来的武装人员。
不得不说,运兵飞翼上下来的人,都是精英中的精英,说他们以一当百绝不夸张,他们每一个都堪比雷鞭王。无论是冷兵器还是热兵器,一律向魑的头颅招呼。这是最有效率的杀伤方式。一些特殊能力的人,杀魑更如砍瓜切菜。
有一人,身体就像水中的浮萍,轻飘飘地荡在空中,无论魑的腕足怎么挥动,他总能轻巧地避开。但他如果想沾上魑的身子,魑完全躲不掉。只要被他接触过的魑,身体就会抖得像筛糠的筛子。骆有成眼力不错,发现这人身体接触到魑的部位,会生出发丝状的触手,或者说刺细胞更准确。刺细胞分泌的毒素对于魑来说是无解的,一头魑最多能坚持半分钟,生命体征就会完全消失。就骆有成所知,魑还是有一些毒抗能力的,但在这人面前,这点能力完全不够看,就像魑的电抗能力在独角犀的面前是个笑话一样。
还有一人戴着一顶五彩斑斓的帽子,极其鲜艳。帽子的形状也很别致,从额头一直垂到腰椎处,像极了色彩艳丽的毛虫。事实上,那确实是一条个头很大的毛虫。魑似乎对这个鲜艳的怪物很惧怕,人未到,腕足就已经缩成了一团,那人会用手中的长枪轻松地扎穿它的头颅。不知道这只巨毛虫是枪客的共生兽,还是他养的宠物。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其他人,无论用什么武器,身手都好得不得了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