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成不能理解的,但托尼并没有解释的意思,“他们现在多少都有战后心里综合症,轻则失眠、麻木、对周围的人疏离。重则走两个极端,一是易怒,表现为有暴力倾向、攻击性强;二是自闭,表现为自残或自杀。你可不能听之任之,否则要不了多久,你的书院不变成土匪窝,也要变成精神病院。”
“有这么严重?”骆有成对托尼哥的话并不信服,战争并不是第一次,自己在性情上并没有大的改变,岩山、电鳗王和老鹰也是久经沙场的战士,状态也一直很正常。
“你还别不信,放在几个月前,让你们屠了四千人的基地,能下得去手吗?现在你们眼睛都不眨一下。还有那两个新手,状态很不稳定,尤其是艾伊莎,这姑娘受过什么刺激?”
“她的爱人死在牧场。”
“这就难怪了。”托尼道,“她处在黑化边缘,会变得非常危险。”
“嗯?”骆有成一惊,剧烈的精神活动甚至带动面部做出了同样的表情。
“其他人的暴戾是埋在心里,她不同。她的异能是与动物沟通,所以她能轻易地把戾气传递出去。你能想像周围充斥着各种暴躁的野兽是个什么景象?不信得话,你现在可以跟她去聊聊。”
骆有成迟疑了一下,还是向丽格格和德鲁伊女巫走去。
“女巫,过来一下,我问你几句话。”
德鲁伊女巫抬起头,一怔神儿,过了片刻才意识到先生在喊她,木然起身,跟在骆有成的身后。
“新牧场的速生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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