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观门。
道观内迟迟没有动静,静得如同仍蛰伏在地下的蝉若虫。当他第十次叩下那只满是铜锈的门环时,才听到门内窸窣的脚步声。
开门的是位中年道士,身上穿着一件褪色严重的青色道服,道服不长,下摆刚至大腿,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青色裤子,脚上一双布鞋。道士头上盘着道髻,络腮胡,下颌的胡须留到胸口。衣衫朴素,却干干净净。只是眼瞳浑浊,角膜上涂抹着沧桑,与正值壮年的脸格格不入,这对眸子就像是从一位迟暮老人那里移植过来的。
道人怔怔地望了骆有成许久,才挤出一个笑容,“原来是小先生来了,未曾远迎,失礼了。”
骆有成也学着文绉绉地说道:“道长,叨扰了。”
道人嘴上说着失礼,却丝毫没有扫门待客的意思,身子堵在门口,却从胸襟里掏出了一张折叠的纸张递给骆有成。
“小先生若有疑惑,尽在其中,能否领会,全看小先生的悟性了。”
骆有成心中纳闷,接过纸张。纸韧而绵软,是这个时代十分罕见的宣纸。展开一看,上面用毛笔工工整整地写了四行字:
滇海囚客,魑魅逆常。
缅邈山川,魍魉作王。
泰否相倾,先生当往。
贵贱同仁,共戮鬼雄。
对远古的文言,骆有成并不熟悉,但从字面意思,也能猜个大概。他抬头正要询问,却发现门口的道人不见了,观门已经关闭。
“请道长为我解惑。”他大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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