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密集,但袭击者不仅没有建功,反倒丢了自己的性命。
大约走了三十分钟,前路被一道围墙阻住,大门横跨在公路中央,门前堆起了沙袋,五十多个全副武装的人员伏在后面。之前他们并没有看到这三个人出手,外围的抢手却一个个失联,这让他们很紧张,别说开枪,连气都不敢出。偌大一块场地,只闻三个人的脚步声,气氛沉寂得让人觉得诡异。
对于桑河基地老套的布防,骆有成极为不屑,他对丽格格说:“弟妹,该你表演了。”
一声弟妹,喊得丽格格眼角眉梢都是笑。她戴上异能增益器,也就是那只口罩,开始尝试控制横隔肌。或许是爱情带给了她自信和力量,她的第一声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面色仓皇。声音如蛙鸣,嘹亮而悠远,划破了现场的静寂。
即便是骆有成和石岩山两人都做了防护,都有头微沉菊花松的征兆,两个人急忙紧了紧头带。
“哎呀,妈呀。”身后传来七秒的惊呼声,由于靠的近了,书院接应的伙计们也受到牵连,他们撒腿向寺庙的方向跑。
沙袋后已经见不到人脑袋,只听到呕吐、窜稀、放屁的声音。在研究院遗址时不过十来个人,而且人都在飞翼里面,集体吐泻并没有给骆有成带来不适感。如今现场上百个人集体发声,就忒腻味了。空气了弥漫起酸腐和肉食者粪便特有的恶臭。
骆有成赶紧启动全身甲,让鼻子和耳朵都好受点。
石岩山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味道,他瞪着大眼,“格格超水平发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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