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可以有,骆有成心花怒放,正要道谢,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样正确地称呼对方,他虚心地征求意见:“我该喊姐夫?还是喊史哥?”
“喊哥吧,我和豆豆不是夫妻,也不是情侣,姐夫听着别扭。”史湘云大咧咧地说。
米豆豆也没生气。
“啥都不是你们亲热个啥劲?”骆有成翻白眼——这波狗粮白吃了,“知道了,你们就是奸夫淫妇。”
“奸夫”哥搂着“淫妇”姐大笑,奸夫哥还腾出一只手拍拍骆有成的肩:“小弟,你一下就戳中了我们关系的本质。我和你姐算不上青梅竹马,但也学长学妹地在一起好多年,按说早就该在一起了。但我和你姐都是不愿被情绪左右的人。你知道的,人要是动了感情,就喜欢胡思乱想,成天患得患失。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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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浪费时间,浪费精力。所以,我和你姐商量好了,不做夫妻,不当恋人,这辈子只做专属炮台和炮车。”
炮台炮车,还敢不敢再形象点?史湘云的解释和米豆豆以前表达的观点相似,二人早有默契。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,骆有成也不好多言,但该为姐姐鸣的不平还是要鸣:“我姐用一条猪尾巴为你守身如玉了七年……”
“戒色我也有啊。”骆有成的话被奸夫哥打断了。奸夫哥举起他的左掌,一根手指从他的无名指旁长了出来。骆有成偷眼看了看米豆豆,发现她亢奋的表情逐渐归于平淡,等奸夫哥缩回第六指,她的脸又重新生动起来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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