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如何见他,我会觉得,这些都是我造成的,都是我的错,我怕看到他过的不好,你不知道,能复读一次,对他而言,已经是费尽所有。”
“或许他不会这么觉得。”沈小开始明白幽游为何不愿敬称,不是他不屑于这等称呼,而是看的太重,师者,授业解惑,而不是嬉笑怒骂的伴随,从有这一羁绊开始,两人的道路总会有交错,不知道轮回是不是这样设定,玩笑般的保留尊师这等效果。
兴许,师徒关联并非只是简单的为了奖励和加成,游戏独特的牵连方式,游戏在给玩家创造独立的玩家剧情,如何谱写全靠玩家,会不会有真实存在的师徒瓜葛,相伴而行还是反目成仇,沈小不知道,但她清楚,在幽游眼,她现下的确不能为师,她教不了他任何,指引不得,相反,大多时候,还是任由幽游安排。
“他在你面前没有那么沉闷,你有他陪着,他何尝不是有你,学业压力,各种无视,他也很孤单,你是分不清前景对错,用不着以现在的角度去看待。”沈小缓语道,“至少,在那段时日,他很开心,有你这么一个朋友,一个小师父。”
“怎么你和易少棠说的差不多。”幽游很会调整自身情绪,一点点敛去眼的哀然,“他走了之后,我一度不愿玩游戏,就易傻在那叨叨个不休,什么就是我不行,换他来教,没准人家都能成为职业选,学个什么,他那比脚还笨,有这脸说,不过就一句话还可以,分分钟玩的尽兴,在乎什么天长地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