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的太简单了,智能操控还是无法规避玩家想法,我受得住一次两次,那时候却真的扛不住,想死不可能,想活就要挨着,现在是看起来轻松,不过一夜罢了,那是没人试过,我当时就在想,谁要救了我,我就是把命给他也好过这样无休无止。”
系统都有调整疼痛接受程度,沈小过分排斥打怪不就是因为无法忍耐,她很难想象谁能麻木这种,好在还有虚弱和重击至死的近乎无痛,只是如少年所说,听风等人寻的这个漏洞太过防不胜防,毕竟是打怪的游戏,无法彻底遏制,属性发挥各种不可能让六识敏锐独独没有疼痛,愿意择选职业就要知晓其弊端。
可是打怪可以选择死亡放弃,野外对战不敌打不了放弃,虐杀也会有个回到新村的极限,唯独这种当诱饵的方式,选定新村几乎是无法承受,面对的是各个高等级梦,想要挨到结束,就不至于到现在还无人知晓听风等人的所为。
沈小不否认连打怪受痛都承受不住,那亲眼目睹一拳一脚都被其设想的难以承受,但是真正让其动容的是少年因支撑不住,被诸人围殴时那绝望的眼神,何等程度才能这般,为何选择和欧夜思的比拼独独是拳套,正是因为这份救助,锡卒可能当做无所谓,沈小却记得,而那时,她还远远未及少年那般。
无知不惧,少年兄长不会有那般体验,哪怕少年说破口舌也无用,反而沈小能够理解,只是终究过去,游戏走着古风路线,她没必要让少年这般决绝,摆了摆试图让其不用那般在乎,“一时冲动,可以理解,犯不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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