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衣袍,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可我说的,确是实话!难道燕王殿下只会记恨羞恼,却不会想要对我的预警心存感激,事先提防一二么?”
寿怀睿嗤的笑了声,他摆摆手,“记恨羞恼,心存感激。二者都没有。本王想的最多的,是你的预言准是不准!如若不准也就罢了,可若是准了这麦州罗巫,只怕都没有姑娘你这份卜算将来的能耐吧。这会掐算将来的手段,若是被罗巫知晓,不知道会高兴还是会。”寿怀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他话里面赤裸裸的威胁,鹿鸣明白的。罗巫是代表巫族的,可鹿鸣不是巫族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何况是一个外族人?
“正是因为我也想到了,所以才过来求见殿下您!”鹿鸣不慌也不忙的对视上寿怀睿的看过来的视线,“因为燕堤必塌。而殿下是否有兴趣,和我一起谋一个将来?”
“你?凭什么?”
“殿下先让身边的人下去,我再说给殿下听!”
鹿鸣离开了去,燕王则还坐在那吃茶。齐无梅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燕王殿下看着手里的茶,嘴角一个上翘的幅度。
“这个鹿鸣,很不错!”寿怀睿瞧着齐无梅,彻底笑起来,他将手里的茶盏一放,对着齐无梅招了招手。
齐无梅迈步走近,只膝盖和寿怀睿之间只剩余一指距离方才停了脚步。
寿怀睿握捏住了齐无梅的手,另外一手手覆上去,他抬头看她,声音暗沉了几分,“丫头,这一次,本王答应你的那件事,可以达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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