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先问你,作为强者,要做什么?”
“强者,自是随心所欲,想做什么,便做什么!”
“那作为上位者,要做什么?”
“上位者自然是巩固自己的权力!至于民生,战争,也都是为此目的服务的!”
“所以,如果你不是强者,也不是上位者,刚才那些人,就可以随意的欺辱你,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是!”文贞毫不迟疑的回答。
“那如果人和人之间是这样的相处法则,强可以无限制的压迫弱者,要律令作什么,一切以拳头说话,岂不是更好。”
“律令,不也是为了巩固权力么?”文贞一挑眉,“自古一来,多少律令强加了帝王诸侯的权力?又多少条令压迫了百姓贱民?”
“不是这样的!”鹿鸣摇头,“天地之间,如春生秋收,自是有一个规矩。律令是约束,便是规矩的一种,说它只服务上位者,只为了加强权力的巩固,是很狭隘的见识,自古以来,多少言官清官便是用令用律来使得民生蒸蒸!多少清君明君用法律来开创了盛世太平!而多少的盛世太平被战争毁灭,那不是被动接受的战争,是自以为强大,主动发起战争而导致的民不聊生,国库空虚。”
鹿鸣面色严肃的继续道,“你说南武的欺凌迟早会来。所以要主动的备战。但若是北疆将重心放在民事上,多畜牧,勤耕种,让国库丰盈,让百姓和乐,日渐繁荣的北疆,南武又岂敢贸然来袭?便是你如今重军兵,勤备战,可若民生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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