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她这几日,可是说过什么话?”
这还是胡阿四被处死之后,罗巫第一次问起罗韵的事。
身后的婆子忙的摇头,“韵小姐进到这里后,一句话都没说过,只灵小姐过来那日说了些。”罗灵那天的对话,罗巫主已经知道的。
罗巫这才抬脚进过月亮门,院子里清冷冷的,一个人也没有,再上了台阶进到屋里,也仍是没见到人,直到揭起珍珠垂帘,绕过屏风,才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儿。
成仪带着二名婆婆站在旁边,是她们刚将罗韵换好新衣上好装。
躺着的罗韵消瘦的脱了相,罗巫第一眼看到,只觉得咽喉发涩,眼角发酸,她的手指强掐着自己的皮肉,眼泪强行的忍住不曾落下。
“你们下去吧!”罗巫道,又叫住成仪,“院子里太冷清了,安排些人,守一守,送一送!”
成仪领命而去,屋子里,便只剩下罗巫和死去的罗韵。
再没有旁人,罗巫的肩膀松耷下来,她一步一步慢慢的挪移过去,一直到床边,然后她轻轻的握起罗韵的手,将其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,猩红的、一辈子没给人道歉过的嘴张开,喃喃出,“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我的韵儿啊,我的韵儿啊!”那一声声韵儿的呼唤,低沉、心酸、追忆、愧疚、自责
“娘知道,是娘自私了,明明知道害死你的人就是灵儿,可娘就是。”罗巫温柔的握着罗韵的手,眼泪纵横,“你走了,娘就只有灵儿一人了。灵儿没你聪明,但她比你更适合当巫主,你的心啊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