傩,怕要耽搁二日,这二日,又得死多少人去?”又有人道。
“鼓巫韵这样重要的事情,梅山小巫哪能成事!”
罗韵焦急,可身虚落不堪,一时间气换不顺,话便也说不出来。
到是鹿鸣面对指责,垂这眸子,右手摸着自己的左手手指,淡淡的笑着。不急不躁,不辩不恼。
等罗韵终让人安静下来听她说话,鹿鸣才抢先罗韵一步开了口,她的视线扫过罗韵,带着讥讽浅笑,“你们当真以为过二日再行舞傩就成了。命祭,只有一次,成则成,败,则巫神不会接受同一人的第二次的献祭!”
此话一出,大家都一怔。命祭?献祭?说的是什么?
罗家到底还是有听闻过类似舞傩的人,便哆嗦着嘴唇上前,呵斥鹿鸣,“你胡说什么?韵小姐的傩舞如何会是命祭!”
鹿鸣的视线就看向了说此话的人,然后去看罗韵,她看着罗韵的眼睛,道,“韵小姐,事到如今,我不得不说清楚明白。生谁死谁,也看大家的决断了!”
“鹿鸣!”罗韵阻止,但她的声音虚弱,被鹿鸣的话盖过了。
鹿鸣道,“凉州瘟疫要驱除,唯行之以命祭。这是我梅山一书上写的法子。而命祭能救多少人,看的是献祭者的气运。你们罗韵小姐,自是大气运者,她打算以她的死,换你等的活。”
一时间,众人情绪负责,纷纷看向罗韵,敬服,惊讶,表情不一。
而鹿鸣的话语仍在继续,“可我刚才说了,命祭,只有一次,成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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