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近距离接触过牡丹的鹿鸣和柳晴原也是要被隔离的。是罗韵赶来,说她就接触过病患,若鹿鸣和柳晴需隔离,那么她更应该被隔离。
罗韵说,脓水一定会传染,但只要疙瘩不破,是不会传染的。所以鹿鸣和柳晴,没事!
至于伙计,那是直接接触到了那只猫,其它的人,道是奇怪了,或许真是跳蚤。
罗韵的话也就定下了此症传播的途径,一是被污染的虫蚤叮咬,一是碰触到感染者的腐烂化脓之物。
面对阿正的提问,鹿鸣伸手不客气的推了他一把,转身就走并道,“我现在没心思和你说这些,你莫要耽误我,我要制药!”
这些人的溃烂和阿忠的确实近似,所以鹿鸣当时就提出,剔除溃烂腐肉,消去脓物恶血,再敷上驱毒的药粉,许能救回性命。
旁人是想都不想就嘲笑鹿鸣的这个说法的。说这个法子不可行,因为脓物一旦破了,就会流淌下来,到时候感染到的皮肉面积只会更大,这根本就不是救治,是害人!
鹿鸣道,脓物是挑破,先吸出,然后在边割破边擦拭,这需要二个人很好的配合。至于感染,羊肠衣就能阻了感染的风险。
罗韵品了下鹿鸣的话,首先点头赞成,如今确切的眉目没有,唯有一试。
罗韵亲带了羊肠手套,给一名已经第五天的人剔腐肉治疗,鹿鸣自愿为她打下手。至于敷用的药粉,鹿鸣写下了配方给罗韵,罗韵安排人立刻去磨制匹配。
最后腐都割了,脓物驱了,药粉也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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