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,朝着寿怀睿的面门,狠狠的砸下过去。
所有的力量和宣泄,都在此一拳!
罡风散,发丝飘摇,衣袂舞皱,寿怀睿岿然不动,而这一拳,也终是没有砸在寿怀睿的面门上。
文贞自己收了愤怒,收了力。他复坐下来,喝了碗里的茶,然后神色阴郁的看着寿怀睿,道,“二殿下有话,直说!”声音干涩。
千里迢迢送来凤鸣公主的死因,千里迢迢来论英雄,这二殿下的目的,自是不简单的。
寿怀睿又给文贞倒满茶水,眼抬起,看文贞,“文三公子觉得,北疆的皇位,如何?”他顿了顿,道,“杀凤鸣公主,你当是谁?可想过南武?”
“南武亦是你的家国,难道你要灭自己的家国,可笑?”文贞讥笑的摇头,神色却是越发的冷静起来。
“家国!?是,是我的家国!”寿怀睿很坦然的承认,“能否灭南武,且看你自己的能耐。我所能给的,是南武皇帝,而我所要求的也是高位!”
二人,四目相对,不再说话。
和文贞与寿怀睿比较,鹿鸣这边既没有茶水,也没有焚香,只有青山绿水,一孤船。
俩人到也是清楚明白的说话。
“你可还有想知道的?”九象问,双手人就放在膝前,坐的端正。
鹿鸣想了想,“那次你来救我,我发了烧,迷迷糊糊之间,似是见到一位婆婆在救治我。当时候我神智不清,总觉得似梦境,是烧糊涂后的幻觉,我就想问一句,那老婆婆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