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迎亲队伍里。
营帐里,陪嫁的宫女悦翠和悦心也总算是松落了一口气。同时也是心酸不已。
他们的公主殿下为北疆百姓和亲南武,行到这里忽说有事需离开数日。公主殿下称病,这病,也是借了行营里某些人暗中对殿下行手脚的方便。
起初南武的那些女官也进来瞧,随营的大夫也来了。被诊断殿下只是小疾小恙后便鲜少有人再来了。
原本悦翠和悦心还担心殿下不在的事情露出马脚,结果真如殿下说的,根本就无人会来在意她。思及这些,俩宫女四目相对,都是红了眼。
“难过什么!”宣凤鸣将斗篷递给悦翠,笑道,“难道非要她们事事来留意才安心?将衣物收起来吧。”
悦翠点头出去,悦心则忙伺候着主子躺下,又关切的问饿是不饿。
等宣凤鸣躺下并说不饿后,悦心压着声音道,“殿下,您都出去了,又何苦再回来!”悦心和悦翠在宣凤鸣不在的时候有商议过,万一殿下就此远走,她们就一把火将自己烧了,制造出主仆都被火烧死的假象。
反正殿下也说过了,行营里的女官们,怕是不愿意她们主仆活着到南武京都去的。
宣凤鸣听闻悦心的话,嘴角一抹苦笑。真说起来,她也不是宣凤鸣,她是鹿鸣,不过是如今鹿鸣的魂占了宣凤鸣公主的身躯。真正的凤鸣公主,到是成了鹿鸣了。
宣凤鸣的一生是如何开始,又是如何结束,中间又经历过什么,此刻的“宣凤鸣”是一清二楚的。真说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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