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猎户闻声哽咽,对鹿鸣道,“一家五口,男的和另外几个挖到的时候都已经不行了。这个孩子的娘当时候大概抱着孩子刚要进屋,屋塌了。那孩子娘用瘦小的身子护了孩子周全,我们挖到的时候,孩子还活着的。但孩子娘一根这么粗的木棍捅穿的心口,人还有口气,可眼瞧着,肯定是活得成了!”
说话间,鹿鸣已来到了猎户说的那户人家前。地上杂乱一片,血和雪、衣物和被踩踏的稀烂的积雪、横七竖八的木头和破碎的瓦片,一切的一切混在一起。
鹿鸣的到来令的几名猎户散开,只见木梁被能用到的杂物撑着,以防止再次坍塌,而在木梁下方,一名巫族妇人如弓起的虾米,面朝下,膝盖和双手跪地。那个得以活命的孩子就曾躲在她的胸下方。
而此刻,妇人无法动弹,因为一根二指粗细的木棍捅过她心口的位置,将她牢牢的钉在那里。妇人垂着头,鲜血从那木棍处流淌下来,染红了地上的血。但她确实还活着,因为孩子一声哭喊,她就努力的要抬起头。有猎户撑着她的手和身子,防止她失力身子往下加剧伤势。
鹿鸣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难过、感动、心痛一时间情绪复杂。但她没有时间沉浸在情绪里。她来不是看着妇人死去的。
她来,是想救人的。
“主家!”猎户也叫了她一声,让她赶紧的拿主意。
“你们谁能在不伤她心脉的前提下,将木棍砍断?”鹿鸣忙道。
猎户们看看那木棍又都摇摇头,“主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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