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鹿鸣说的是老阿婆。鹿鸣是提过给老阿婆消奴籍的,老阿婆没答应。但鹿鸣依旧悄悄的那么做了。如今,只名义上是主仆,实际上,老阿婆已经不是奴仆之身了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福婆心里略宽,终究心里怜惜心疼鹿鸣,没有继续问话。
车行一程,找了个近水的地方停下歇息吃东西。
鹿鸣车里装了不少吃食,钱木生生火,小杏去拿了食物下车,猎户教了她怎么处理这些食物。
“丫头,你将东西给我儿,他能弄的更好吃咧!”福婆侧着耳朵,对小杏道,然后又对九象说,“九象,你给鹿鸣姑娘露一手!”
“娘!”九象脸红红,但还是过去接了小杏手里的食物,有些羞怯的道,“我来吧!”
“待会你尝尝,我儿的手艺那是顶顶好的。我老婆子眼睛看不见了,家里的一切,都是靠着他抗着!”福婆由鹿鸣搀着活动活动,她边走边和鹿鸣说家里的事情和九象的事情。
“他父亲过世的早,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,一直哭,眼睛就不好了”福婆道。
鹿鸣看了看福婆的眼睛。福婆是眼珠子都没有了,这不可能是哭坏的。
鹿鸣没说破。
福婆还在那继续说,“后来,为了能活下去,九象就跟着他的师傅离开了家,他的那位师傅可是位很有才学的人呢,还是位有本事的大将军。直到几年前九象才回来。这么一算”福婆略作停顿,“我九象今年整好一十有七了。鹿姑娘啊!你今年多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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