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僵笑着解释。
鹿鸣淡淡一笑,就将面糊水都喝光了。
随后在老阿婆的要求下鹿鸣坐到床上。老阿婆则在旁边纳鞋底。
房间里,洋溢着温柔的安静。温柔的令人忘却她们是被锁在这深院中的。
“阿婆,我睡梦里,又梦到那个跳舞的女人了。”鹿鸣翻了个身,看向老阿婆,忽的开口。
老阿婆手里的动作凝停住,有些紧张的看着鹿鸣,“还是小姐之前说过的,那个背上有条蛇、光着身子在跳舞的那女人!”
鹿鸣点了点头。
鹿鸣醒来后,在床上的这二日,一直都反复做同样一个梦。梦里,有一个女人在积雪地上跳舞。女人全身赤裸,乌黑的长发散开,除了脖子上挂了三枚泛青的铜钱,再无其它装饰。她的起舞并无器乐伴奏,但抬脚起手,腰肢摇摆,竟自成韵味。而随着女人长发的摆动,腰肢的扭转,能看到她脊背上纹了一条盘踞的蛇。
那蛇通体青色,一半盘踞着,蛇头的部分却昂然抬起,吐出猩红的信子,但并不给人以阴冷之感,反而有着霸道的威严。
这梦境,鹿鸣只给老阿婆说了。
“没事的,老奴再去熬药给您喝下去,再过阵子您定然就好了,再不做噩梦了!”老阿婆说着就去熬药。
鹿鸣就闭上了眼睛,努力着回忆往昔。奈何往昔空空。她仅知道的,只是老阿婆告诉她的那一些。
“药?没了!”厨房管事婆子翘着腿,坐在四方桌前用手从一只整鸡上撕扯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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