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架势,这么大一个海碗装满了水,一个不稳掉下来,打湿了衣衫还如何成亲,当下忙回身自抬着的箩筐里抓了两把喜钱往四面一扔,众人一见喜钱飞来,立时弯腰去捡,一旁的李莽与癞痢头也是一低头,后头的几名傧相忙冲上去将鲍伟生头顶上的海碗一取,便一拥往二门而去。
只卫武身子一闪挡在门前,左右手一分扶在门上,摆出架势来,却是将这处挡了个严实,鲍伟生忙陪笑拱手,
“小武,放过哥哥一回如何?”
卫武哈哈一笑手一摊,后头立时有人奉上吉喜钱,他这才闪身让开。
进了二门,便是拜见岳父岳母等众位新戚,刚撩袍子要跪下,二舅子韩有茂却是提了家里那搓衣的板子过来,笑嘻嘻道,
“妹婿,还请跪这处?”
鲍伟生仔细一看,那板子上也不知是何时竟被人用刀劈出了几道,深深的凹槽来,此时间秋高气爽,他在那喜袍之下只穿了一条薄裤,若是这么一跪下去,膝盖头怕是要遭罪,忙拱手陪笑道,
“二舅哥还请手下留情!”
韩有功笑道,
“妹婿可是觉着膝下不平?”
“这个……正是!”
“可用东西垫呀!”
鲍伟生恍然忙由身后倌相奉上红线穿的铜板儿,十个一串给了一串,韩有功岿然不动,这厢只得又奉上一串,卫武才笑嘻嘻送了棉垫过来,一手往鲍伟生面前一伸,后头倌相见又是这小子,不由咬牙瞪眼,
“前头拦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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