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癞痢头动手动脚的做甚么!”
癞痢头冲她嘿嘿笑着将那帕子递给卫武,卫武一手取了新郎倌头上的翎花帽儿,将帕子放在他头顶,再将海碗往上一放,
“新郎倌儿可是顶好了……”
一旁李莽也不知从何处取了个大茶壶过来,仗着人高马大不待新郎倌儿矮身,就抬肘往里头倒水,卫武笑道,
“新郎倌儿需顶着这碗进二门,若是水洒出来打湿了帕子,你就立时转身往后,自归家去吧!”
今日里鲍伟生成婚便是送上门儿来给娘家人作弄的,此时还要摆着笑脸受着,原想着倒些茶水作个样儿便罢了,只却那知那黑大个子竟是不停手,上头哗哗的水响,头顶上只觉越来越重了,顶上隐隐有不稳之势,吓得他忙伸手去扶,大叫道,
“够了!够了!”
卫武与众人在一旁一面笑一面问道,
“新郎倌儿这点子便受不得了,我们家姐儿嫁过去就是一辈子,日日伺候,你可要心疼她?”
鲍伟生忙应道,
“要的!要的!”
“你可要为她端茶倒水?”
“要的!要的!”
说话间李莽手中不停,水眼看着要溢出来了,一旁的傧相也是机灵,见着这架势再这么问下去,这么大一个海碗装满了水,一个不稳掉下来,打湿了衣衫还如何成亲,当下忙回身自抬着的箩筐里抓了两把喜钱往四面一扔,众人一见喜钱飞来,立时弯腰去捡,一旁的李莽与癞痢头也是一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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