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少?”
“你会用杆秤吗?”月杨看着月礁把两只袋子上的麻绳穿到杆秤下面的铁钩子上,眼睛紧盯着准星。
“我当然会了,前两天咱妈教给我的!如果今天能把蚂蚱卖出去,这个暑假咱就发啦!”月礁说着两眼熠熠生辉。
“呵呵!”月杨忍不住笑起来,“你的小脑袋里天天就想着怎么赚钱。”
“那可不,天这么旱,地里没有收成,我又不能打药材来卖。三斤二两多呢!”月礁抬头看一眼缓缓升起的太阳,“哥,咱们赶紧去城里吧!”
“好!”
月礁和月杨兜售蚂蚱的生意出乎意料的顺利。
今年闻安的大河、小河、池塘和各村的沟沟渠渠里的水都见了底,鱼虾都成了稀罕物。能代替鱼虾的蚂蚱也就成了各家小饭店的抢手货。
回家的路上,月礁盘算着,“哥,一斤蚂蚱才能卖上八块钱,你说饭店里,一斤蚂蚱能炒出多少盘?我看顶少也能炒出四盘,一斤蚂蚱他们就能卖到六十块钱。刨出去成本,他们能挣到将近五十块钱啊!”月礁记得墙壁上看到的菜单价格,蚂蚱是十五块钱一盘。
“呵呵,人家开店就是为了赚钱啊!”
“可是咱受的辛苦多,却没有他们挣得多啊!这太不公平啦!”月礁微皱着眉头说。
“难不成你还想着把蚂蚱炒熟之后再去卖?”
“哈哈,那倒不是。我只是在想,最辛苦的人为什么不是挣钱最多的人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兄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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