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儒,举手投足之间,王气逼人,却语气恭敬,乌老癫不由得叹息了一声,道:
“卿儿好就好,这孩子自打小时候就被我给宠坏了,应该没有给苏公子增添麻烦吧?”
“自然不会,有句话,苏某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苏若邪拱手道。
“说就是。”乌老癫看向了苏若邪,道。
“今日来到乌堡,见乌堡上下精神涣散,比起数月前,天差地别,难道这跟卿儿的离开有很大的关系么?”苏若邪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乌老癫,道。
“我乌堡在近百年来,每况愈下,有今日下场不足为奇,重要的是还有卿儿这一条血脉,让我阴阳家得以传承下去,我这个老家伙,也只能顶得住一天是一天了,希望苏公子善待卿儿那孩子,我们这些老的,自有我们的方法。”乌老癫的语气,颇有自暴自弃的意味。
“依苏某拙见,乌老爷子和不将乌堡就地解散,我再安置乌家一干人等的去处,岂不自在?”苏若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苏公子的好意,老夫心领了,只是苏若邪你并不明白,我乌堡传承了数千年,在这幽州鬼界,便是我乌堡的根,只要我乌家还有人活着一口气,乌堡就不能散,然而卿儿,我早已经将她驱逐出了乌家,与乌家再无瓜葛,苏公子,老夫还有一事相求。”乌老癫言语间十分坚定,见苏若邪似乎还想说什么,直接转开了话题。
“请讲!”苏若邪正色道。
“这根阴阳杵,奥妙精深,人人都知道我乌家有阴阳双刃,却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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