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敢为一己之私私设刑堂,视法度如无物,指挥佥事许显纯,更是瞒着厂公敢对堂堂都察院佥都御史下手!”
“厂公,这话王爷没说,但卑职却要代王爷问一句,这不听话的鹰犬,还算得上是鹰犬吗?”
魏忠贤面色大变,额头似有冷汗沁出,他陡然站起身来,踉跄两步上前,抱住何邪手臂颤声道:“只要有老奴在,厂卫就永远都是天子鹰犬!”
何邪眼神微眯:“厂公此话,似有要挟之嫌。”
“不敢!”魏忠贤猛然提高了声音,“老奴绝不敢要挟王爷!只是老奴呕心沥血近十年才有今日朝堂海晏升平之风气,难免力有不逮,使得厂卫之中出那么几个杂枝野草,王爷只要肯给老奴时间,厂卫之风气,定会焕然一新!”
何邪笑了笑,语气温和道:“王爷自然是信得过厂公的,不然也不会让卑职前来面见厂公。这些事情,相信厂公以后有的是时间拨乱反正。”
“对,对啊……”魏忠贤似是松了口气,紧紧箍住何邪的双手,松了几分力气,但下一刻,他猛地又死死盯住何邪,双手再度用力,一字字道:“陆大人,我一腔赤诚,自当忠心耿耿护我大明,但人老了,胆子就小,王爷一向敌视厂卫,我实在心有惴惴,敢问陆大人,当何以教我?”
说了那么多,这才是魏忠贤最关心的,他需要一个保证,一个出自信王的保证!
这个保证,何邪给不了,信王也不会给。
可如果魏忠贤得不到这个保证,他根本就不会甘心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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