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贤脸上突然浮现出狠戾和惊惧交杂的神色……
他已经知道太监郭真被杀的事情,他比锦衣卫知道得更早,而郭真就是负责建造宝船的内监司总管。
宝船失事,郭真被杀,这件事是什么性质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他完全没想到自己没等来信王,却等来了这么一个消息。
这代表着什么?
信王敌视他?信王不会用他?
不不不……
也许信王只是害怕,只是害怕而已。
再等等,再等等吧……
他已经老了,他只想过安生日子,而且,他相信信王需要他,他是九千岁,没了他,皇帝岂能坐稳朝堂?
魏忠贤看着水中不断挣扎的鱼儿,任它如何扑腾,却始终都不能挣脱鱼钩。
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森寒起来。
“必须要得到信王的保证!既然你杀郭真灭口,那我就再帮你杀一人,明确告诉你我已知道了一切,你若来找我则罢,若不找我……”
啪嗒!
突然,水面上水花震荡,紧接着鱼漂突然不再抖动。
那条鱼儿跑了!
魏忠贤一愣,突然嘶声大笑起来:“嚯嚯嚯……”
一边伺候的东厂千户孙进见魏忠贤要起身,急忙迎上前去,搀扶起他,赔笑道:“干爹您慢着点儿,来,这边。”
“走,回宫里!”魏忠贤原本焦躁的心情随着那条鱼挣脱鱼钩,变得好了很多,他在孙进的搀扶下刚要离开,突然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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