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。
若非济安帝野心勃勃,凤潆也不至于十二岁就父母双亡,更不会过那种四处逃亡颠沛流离的日子。
当然,如果凤潆没有逃到大魏,他们就没有机会结识,更不可能结为夫妇。
但他宁可这辈子错过最爱的女人,也不愿意她遭受这些苦难。
清德帝和楚皇后那般疼爱凤潆,他们被害这件事一直都压在凤潆心上。
身为她的夫婿,替她了却心愿也是理所应当。
可他身居要职,又肩负着守边的重责,这件事做起来极为麻烦。
更何况其间还夹杂着姬凤濯重夺江山一事,他绝不能轻举妄动。
郁儿则不一样,他虽然是大家公认的郡公府继承人,却还不是真正的世子。
况且他已经请示过皇帝陛下,即便真的暴露了身份,旁人也无法拿此事大做文章,更不会牵累桓家。
道理桓岩都懂,也相信凭长子的能力,替岳父岳母报仇雪恨把握非常大。
可听说他这么快就要启程,桓岩还是非常不舍。
“郁儿,中秋之后不久便是小九和晓寒的生辰,你不如等到九月之后再出发?
锦国不似咱们天水郡这般寒冷,九月还很暖和,不会影响行程的。”
“父亲,儿子已经和小九商量过了,她同意我中秋之后启程。”
“这……”桓岩看着萧姵:“小九你真的想清楚了?”
在他印象中,女子是非常看重各种节日的,尤其是她们自己的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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