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们的面,竟好意思撒娇?!”
桓际脸皮厚得很,不但没有松开她的胳膊,还左右晃了晃。
乔氏拿他没有办法,只能把那一晚桓惜和白昭纬打上门来的事儿说了出来。
“娘虽然主持中馈,长房那边的事儿却不好插手太过。
当时我只知晓你们姑父和姑母天黑了还登门,却不知他们去长房所为何事。
还是府医第二日来给我请脉时提了一嘴,说你们大伯的胳膊被人咬伤了。”
那位老府医在郡公府待了三十年,谁才是府里真正的主子他清楚得很。
而且乔氏身体一直不好,与他自然更熟悉些,从他那里打听一些消息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大伯的胳膊被人咬伤了?
萧姵几人面面相觑,姑母可真是够泼的!
乔氏一看他们的样子,就知道他们已经猜出了伤人者是谁。
“嗐!这有啥奇怪的,你们姑母自小就是个骄纵的性子,逼急了啥事儿都能做得出来。”
花晓寒道:“那祖母听说这事儿后,是偏向大伯还是偏向姑母?”
乔氏笑道:“他们没敢让老夫人知晓,你们大伯这几日请了假在府里将养,每日晨昏定省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,我估计老夫人早就起疑了。”
桓际坏笑道:“欺瞒长辈可不是什么好习惯,要不我去帮他们一把,省得祖母还要费心打听。”
乔氏戳了他一指头:“你个臭小子还是消停些吧,长房的事儿咱们最好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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