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骑马的小厮名叫金贵,不多时就赶到了小许氏的马车旁。
小许氏掀开车帘子,见他面色有些难看,忙追问道: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
金贵四下里看了看,小声道:“回姑奶奶,大少爷……姑爷一路上都盯着二少夫人……”
小许氏死死攥着车帘子,骨节处都泛出了白色。
这不要脸的死男人,真是狗改不了吃屎!
当初去乡下替公爹办事,一眼就相中了甘氏,死活非要纳回府里。
一开始她以为桓陈是对娶她这件事不满意,故意做给老夫人和许家瞧的。
可甘氏进门后很快就有了身孕,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桓陈和甘氏之间的感情。
然而,辉哥儿还不满一岁半,他对甘氏的新鲜劲儿却早就过了。
若非看在儿子的面上,甚至连甘氏的屋子都懒得去。
她本以为这是自己最近几个月努力与桓陈搞好关系,把他的心拉过来一多半的缘故。
没想到竟是这个缘故!
亏得他还在自己面前念叨过好几回,说什么弋阳郡主比男人还男人,若非倚仗身份和嫁妆,这辈子都嫁不出去。
狗屁!
也不撒泡尿好好照一照,他从头到脚哪一点比得上桓郁?!
“姑奶奶……”金贵怯生生地唤了一声。
小许氏松开车帘子,脸上显出淡淡的笑容:“许是你看差了,咱们爷行事一向有分寸,青天白日的岂会做出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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