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烛火打量了他一番,笑着问:“解药制成了?”
“应该制成了吧,练老爷子说今年的伊人笑品相特别好,炼制解药的难度不大。”
桓老郡公端起茶抿了一口: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解药是个好东西,却也是个极大的麻烦。”
桓郁轻笑道:“这一回麻烦恐怕已经断根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重新种植伊人笑的时候出了些意外,没能种成功。”
桓老郡公的手顿了顿,随即又笑了起来。
“断了也好,咱们家从此便清静了。”
桓郁听他话中有话,一双凤眸眯了起来。
“祖父,是不是又有人来找您要解药了?”
桓老郡公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,轻轻推到他面前:“半个月前收到的。”
桓郁睨了那信封上的字迹一眼。
端正清秀,没有什么太明显的特色。
以他的欣赏水平来看,也就比难看稍微强了那么一点点。
当然,这封书信的价值并不在于字体的好坏,而是它的内容。
桓老郡公催促道:“不管怎么着,先打开看看。”
桓郁拾起信封,从里面抽出了信笺。
快速浏览了一遍,他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。
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“祖父,姬凤濯想要见我,究竟是为了解药,还是其他的什么?”
“谁知道呢?他信中只说嫡亲外甥大婚,他这个舅舅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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