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靴,又把湿透的袜子轻轻脱下。
只见原本纤细的脚踝有些肿胀,虽不是非常严重,却不宜再活动。
萧姵摊开手掌:“把伤药拿来,我给揉一揉再上点药。”
桓郁道:“伤药在包袱里,被你扔在崖顶了。”
萧姵懊恼地在地上捶了一拳:“你还躺着好好晒太阳,衣裳我来洗。”
“你会洗衣裳?”桓郁表示怀疑。
“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,依葫芦画瓢谁不会啊?”
萧姵把他的外裳扒拉下来,扔进水里搓揉起来。
见她洗得似模似样的,桓郁索性往后一倒,枕着双手看着她做事。
大灰见两人不搭理它,迈着小步子走过来,老老实实地趴在了他身边。
萧姵本就是第一次洗衣裳,被四只眼睛盯着顿觉别扭得很。
“我说你们两个这是在监工呐?”
桓郁笑了笑,抽出一只手抚了抚大灰的小脑袋:“如今伊人笑也没了,咱们该怎么安置这小家伙儿?”
萧姵的手顿了顿:“这事得大灰自个儿决定,咱们就是再喜欢它,也不能强行把它给带回家里去,毕竟它不是家养的猫狗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桓郁叹了口气:“现下它个头儿小,养在府里也不容易引起旁人注意。
过几年它长成一只大白虎,恐怕会有些麻烦。”
听他说自己麻烦,大灰耷拉着脑袋呜呜了两声。
萧姵又被逗笑了。
她甩了甩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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