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,但我听齐嬷嬷提过几句,怀孕的妇人最忌多思。
母亲从怀孕初期便心事重重,几个月下来对身体肯定有非常严重的影响,这才导致了生产的时候不顺利。
所以我们一定要查出她心事重重的原因。”
桓郁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“小九,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十九年,线索几乎都找不到了,不必如此着急的。”
萧姵哼了一声:“我这人就这样,不把事情查清楚日子根本没法儿过!
喜欢看戏不代表喜欢演戏,我可不想和大伯母她们在内宅里周旋一辈子。
尽快把这件事情料理清楚,我还要去训练骑兵,还要去和祖父学本事呢!”
桓郁的心里被某种情绪涨得满满的,眼睛也有些湿润。
“小九,这几日辛苦你了,但我也没有闲着。”
“哦?”萧姵抬起头:“你查出什么了?”
“当年大伯母对我耍了心机,让我以为母亲的难产与乔氏母亲有关。
我那时还是太小了,虽然没有轻信大伯母的话,认定乔氏母亲就是谋害母亲的凶手。
但我还是认为,母亲的难产一定是遭人算计的结果。
要想查清当年的事情,郡公府的人说出的话肯定是不能信的,只能询问骆家陪嫁的话下人。
外祖父和外祖母疼爱母亲,几乎把一半家产都给了她做嫁妆,陪房的人也不少,可陪嫁丫鬟却只有两个。
一个便是你见过的甄妈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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